雨后小故事
当前位置:首页 > 雨后小故事 > 内容页
2018-08-22 14:51:08 作者:未知
一个人的意淫 - 对门是住的是个小姐
  

故事开始:

01

我从初中开始就已经神经衰弱了,神经衰弱的后果就是,失眠!

你无法体会一个从少年时代就开始神经衰弱失眠的人生是怎样一种痛苦,因为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

现在,我快要奔三了!

大冰说,我不知道失眠是一种病态还是变态。以我这资深失眠者来说,这是一种病态的变态或者变态的病态。

其实,我是完全可以不失眠的,按照现在的流行词,我这完全是我自己“作”的。

而这一切完全是因为一样东西,打死你们也不会想到是什么东西,是收音机。或许再往深了扒,扒出那个最原始的始作俑者,我姑且称之为 “情怀”的一种东西。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太理解或者了解“情怀”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这么多年,我一直被欺骗着,玩弄着,吸引着,我或许永远都无 法解释出,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东西,但它就那么真实的存在着,尽管它把我折磨的很惨,但似乎到目前为止,我还依然没打算放弃它。想想就觉得挺变态。

对于收音机的喜爱由来已久,也可以说源远流长,我曾经在《1989,我想和这个世界说再见》里面说过,我对它的迷恋大抵相当于男人对女人乳房的迷恋。

要说原因,我觉得它上辈子可能也这么迷恋过我,我这辈子还它人情来着。小时候,我哥经常玩收音机,广播里的声音和世界,尽管我现在说不出那时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和世界吸引了我,但我从那时候起就在想,我一定要有个收音机。

直到后来,我有了手机,有了电脑,但我还在玩收音机,像个大龄婴儿贪婪母亲的乳房。这就是我最初的“情怀”。

我的初中、高中都是在类似军事化管理的私立学校,顶高的升学率靠的是所有能利用的时间都在所谓的“学习”。

你能想象一下一个星期不洗头是种什么感觉不?

你能想象一下,每次洗漱就像做贼一样还得牺牲掉吃饭的时间是怎样的感觉不?

你再想象一下,晚上十点半熄灯睡觉,十点二十八分从一楼狂奔上四楼,准时脱衣睡觉是怎样的一种疯狂不?

好了,你不用想象了,我再告诉你一种感觉,恐怖的感觉,下课时间,如果你不看书学习,抬头一看发现班主任也正在看着你,而所有人都在埋头学习或者假装学习,嘿嘿,孩儿啊,自求多福吧!

别问我是什么感觉,我挨打的事会告诉你么?

哦对了,还有一种感觉,几百上千的人在铃响的一刹那,拿着饭盒像逃命一样挤出教室狂奔五层楼,整栋楼都在嗡嗡的响甚至还有轻微震动,那气势如同千军万马踩踏大地的感觉,他们只是要去吃饭而已。

而我,经常在那个楼梯口从厕所回来慢悠悠的回教室,往往是低年级最后一个,很有可能,因为每当我回教室的时候对我来说是个考验,我该从哪个门偷偷溜进去不被老师发现呢?

那种人生是一种狂奔玩命的人生,我没有过,但我可能被逼迫的假装玩命狂奔过。

所以,所以,我不曾真正奔跑,我也不累,有充足的精力可以晚上偷偷听收音机,而后凌晨入睡,开始有点疲惫的第二天生活。后来,就一直养成了这种习惯,即使后来不听收音机了,也睡不着了,可能是因为后来有了手机,也说不定。

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也那么拼命学习的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你要问我后悔过吗?很难说。

有时候后悔,有时候又觉得不后悔,我觉得不后悔的原因不是我看透 了,而是我知道后悔管个屁用。

这就是我失眠的人生,神经衰弱的人生的起因。

02

 

失眠是怎样的一种状态?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浑身燥热,一出一身的汗,身体粘在床单上,像尿床了一样。

对于出汗,我觉得可能是我虚,为什么虚,可能肾不好,为什么肾不好,这个嘛……年轻人火力大,还是可以理解的嘛!

每天都在似睡非睡,在浅睡眠阶段往往还有和现实重叠类似的梦境,越是睡不着越是怒从心起,越是愤怒越是睡不着,跟闹着玩一样。有时候很累,但却很清醒,对于这一点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有时候确实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却不舍得放下手机,在放下手机的凌晨时刻,睡意却又没了,于是我有开始失眠,不改作的本质。

我再想想,那是怎样的一种状态。如同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想逃亡,却没盘缠;在铁马金戈的战场杀敌却没有兵器,干着急却没脾气。如同我有急事赶车,却偏偏没车的焦急;如同我拉肚子却偏偏排队没有坑位的尴尬。

看见他们倒头就着的样子,我恨不得把他们拉起来,挨个死揍一顿,听见他们的呼噜声不亚于我看见高富帅们搂着漂亮姑娘们招摇而过的羡慕嫉妒恨。

失眠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呢?

野马的无边无际,过往的人,过往的书,过往的电影,过往的所有一切一切,只不过,我用思维给他们原本的轨迹改了道,我给年月改了道,我给我认识的人换了身份,我给电影换了主角,我给故事增加了情节,我给苦涩的回忆修改了结局,那个结局是美好而圆满的,因为那是我的。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牛逼的导演和编剧,后来他们告诉我一个词叫做“意淫”,我意淫谁的人生呢?他们的,不不不,是我自己的。

意淫的人生从失眠开始!

03

失眠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身体要爆裂一样,像只蛆虫被人踩爆那样,还要有声音,然后血肉横飞,满地满墙的肉条,一定很壮烈吧!

睁开眼,拿起手机,想找个人聊聊天,于是翻来通讯录,翻翻我喜欢过暧昧过的姑娘,看有没有同道中人。

我在微信上发了十几条“睡了没?”结果只有一个人回了我。

她回复我,没睡呢!

我一阵欣喜,倒不是因为我找到可以聊天的人了,而是这么晚不睡的姑娘,我觉得我还可以挑逗一下,或许是意淫一下。

我问她在干嘛。

她说,没事干,困了。

我本来打了长长的一段话,在她说完困了以后,我就删了,不知道她是真困了,还是在接受别人暧昧的挑逗,总之这令我很不爽,如同早泄一 样,没到高潮,突然就射了,这令我很恼火。

这种感觉和失眠的感觉一模一样,想要而不得。

没了聊天的欲望,我干点什么呢?我开始望着房顶发呆,脑袋昏昏沉沉的,发涨,疼痛欲裂,可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像在过千军万马一样,我拦都拦不住,放电影一样,一篇一篇的。

我该干点什么呢?哦,我想起来了。

我打开电脑D盘,最近新下载了几部片还没看呢,索性看片吧。我点开那个名叫“狼来了”的文件夹,点击了一下,突然那熟悉的东部京城很热的开片曲震耳欲聋,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在白天用完电脑之后忘记了关小声音,这大半夜的,让邻居们听到了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变态的小流氓?哦,不,是老流氓!

电脑里传来“呜嗯哦啊”的连续呻吟让我下体肿胀,不禁感慨:小日本的技术和持久力真他妈的好啊!越看下体越肿胀,越肿胀憋的越难受,索性关了电脑,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真凉,尽管天很热,但我依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到小弟恢复理性,我连裤衩都没穿,钻进了被窝。

我想睡觉,我要睡觉。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楼顶传来高跟鞋,“噶蹦噶蹦”的声音,随即听见门外对门关门的声音,哦,她下班了。我看了看了看时间,三点四十分。

这是凌晨。我失眠了!

04

我的对门住了一个小姐。她真的是小姐,不是你们以为的大家闺秀,豪门千金,是那十里洋场,秦淮河畔的小姐。哦,我忘了,这个年代,“小姐”早已没落专指她们这类人了吧?

我的对门住着一个小姐,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我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收不住腿的人,尽管我是个男人。

我不认识她,只不过住的时间长了,偶尔见了点头微笑一下,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很漂亮,但这跟我真的没关系,是真的。

她身材很好,而且露着乳沟,我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我是个正经人,我不是色狼。

只有 一次,我在某个中午睡醒以后开门出去的时候,她正好也出门,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她看到我之后,突然问了我一句,“早啊,刚起床?”

我有点受宠若惊,我慌张的回了一句,“啊”,转身就下楼了,应该说,我跑下去了,逃命一样,我当年在学校的时候也没这么逃过。

我慌张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心跳的“嘭嘭”的,连我下楼要买什么都给忘了,脑子里只有她那张脸,卸掉浓妆之后,有点憔悴的脸。我承认,她确实挺漂亮,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这对我来说是致命的。

我买完东西,上楼的时候,腿都在抖。

我一直在想我当时的状态,像杀了人一样,从没有过,我甚至再也形容不出我当时的心态,就是慌。

我见过她往家里带男人,不同的男人,甚至老头。我后来甚至能根据楼道皮鞋的声音和关门的声音判断出她带回来的是怎样的男人。

从我住到这的时候,她就已经住在这很长时间了。

我从来没歧视过任何职业,任何人种,所以,她对于我来说就和这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一样,只是个住客。我和她的碰面经常是中午,甚至是晚上凌晨的时候。因为我失眠,她下班。

我失眠的时候,辗转反侧,常常把床摇的吱扭响,活像小姐的床,但我不是嫖客,未来可能是,但现在不是。

实在折腾累了有时候会肚子饿,我已经吃了很长时间方便面了。我觉得这玩意儿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发明,它救了我的命。我有时候会变着花样的吃,绝不雷同。我会泡着吃,煮着吃,干吃也不错,我甚至冷水泡面我都能吃。我为了消磨时间,所以,我起床之后特意烧了开水,本来是想煮着吃的,但还得洗锅,我最后直接用袋子泡软了吃。这个方法省去不少麻烦,我虽然想消磨时间,但我不想洗锅,油腻腻的。我觉得我以后娶了媳妇得和她说好了,做饭可以,洗锅免谈,否则滚蛋。哎,还是算了,该洗还是得洗的,咱是男人,不能跟个娘们儿计较。你说,对吧!

我吃完面后,出门坐在楼道吸烟,凉快。身上本来就是一身的臭汗,又吃完面,更他妈的热,黏糊糊的,和梦遗之后的裤衩一样。

在我吸到第几支烟的时候,她回来了,我断定她喝酒了,上楼的时候摇摇晃晃,她酒量应该挺好,因为当她站在楼梯的托台上的时候,酒气已经把我呛的想吐,她虽然摇晃但依然还算稳健,所以我断定她酒量应该挺好,至少在我之上。

我想想我多久没喝过酒了,曾经在喝酒之后老是骂人,不止一次的骂过一个姑娘,骂的挺狠,挺难听,可那姑娘从来没说过什么。

直到第二天酒醒之后,她就会问我,“酒醒了?”

“嗯,醒了”

“记不记得你昨晚说过什么话?”

“不记得了……”

“以后少借酒劲撒酒疯,再有下次,我就回骂了。”

呵呵,我其实一直都记着我说过的话,我酒量不行,一喝就醉,但有一个本事,喝酒之后,不管我喝成什么样,吐了还是倒了,酒后做的事,说话的话都能记着,倒背如流。

我很久没喝酒了,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那个容我喝酒以后撒酒疯的人没了。

那个宠着我,惯着我的人,她走了。

其实,我也一直知道,她知道我没醉,知道我在装糊涂,我也知道她在惯着我,像惯着 一个未成年的小孩,我到现在都可能未成年,只不过再也不敢放肆了。我得学着长大,学着假装长大,或许是真的长大。

她在楼梯口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的我发毛,我掐着烟也直直的看着她,我并没有发觉有任何不妥,只不过她的脸色绯红,眼里水灵灵的,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泪水。

她低下头,看着台阶上楼,我站起来腾地儿。

我觉得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可能就是觉得那天她问了我一句,我觉得我也应该问候一句,回回礼,礼尚往来嘛。

我说,“回来了?”

她上了台阶,抬起头看着我,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女人的这种眼神我见过,见过太多。

她突然就哭了,哭的毫无预兆,我呆呆的看着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都不知她为什么哭,因为我那句话?我那句话也没什么过分的,不至于惹得一个女人哭啊?

她越哭越凶,在这寂静的夜晚,寂静的楼道,她的哭声像鬼嚎一样,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安慰她。

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她就突然趴在我肩膀上,我感觉肩膀黏糊糊的不知道是她的眼泪还是鼻涕,或许两者都有。

我试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没事,没事。”

同时我感觉到我下体的变化,它可耻的勃起了,甚至顶到了她的腹部,可能是腹部,我在那一刻脸红了,是真的红了,因为我想起来我是穿着内裤出来的。

她一定是感觉到了,她抬起头,我很惊恐的瞪着眼睛,她看着我,也不哭了。

我在想,怎么办,我怎么解释,这老二也太不争气了,什么时候还有这性致,万一她扇我一巴掌,骂我流氓怎么办?万一她让我赔钱怎么办?我真不知道。我在那一刻完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就和我小时候玩火差点把我自己点了一样,被我妈提溜在窗台底下,就那么晒着,不敢动弹。

她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转身回家了。我松了口气,逃回屋里,这是我第二次逃。

我该逃的什么时候呢?



ad
相关内容